第(1/3)页 帕西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解药”。 帕西没有去动那些药,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像一尊忠诚的守护石像。 果不其然,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担架上的恺撒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如同海水般碧蓝的眸子里,最初带着爆炸残留的眩晕和茫然,但几乎在瞬间就恢复了清明。 首先是身体状态,好得过分,精力充沛,连之前在因为开启镰鼬而带来的耳膜剧痛都消失无踪,只有身上手臂和背部还有伤口愈合的痒意。 其次是……他低下头,看向自己凉飕飕的右臂,以及那堪称行为艺术的破烂袖子。 恺撒:“……” 他的目光转向旁边坐得笔直、一脸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帮他掸了掸灰的帕西。 “帕西?” 恺撒的声音有些沙哑。 “少爷,请先不要动。” 帕西立刻俯身,动作熟练地协助恺撒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同时递过一瓶水。 “您感觉如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