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其一,即刻以户部名义发一道公文 调取景和十一年至十三年全部常平仓底账、坐簿、出入库单。 走急递加急,务必将所有卷宗于一日之内调入京城。 记着,调的是原件,不是抄件。 这些卷宗到了京城,旁人看不着 你说它是什么,它便是什么。明白么?” 吴道清点了点头。 “其二,南京常平仓现任仓场大使、副使、攒典等 凡经手过仓储账目之人,明日一早,悉数调往凤阳府分仓。 这些人留在京城,便是活口,便是扎在嘴里的刺。 刺不拔净,迟早有人拿他们做文章。 到了凤阳府,他们便是凤阳仓的人。凤阳仓,无事。” 吴道清这次没有立刻点头,略一迟疑,低声道 “首相,京仓场大使乃正七品 调动仓场大使,须经吏部铨选批文。 一夜之间,吏部的批文,冯党那边.......” “吏部的事,你不必管。”沈端打断他 “吏部文选司郎中,今晚已在拟文了。 你只管将户部该发的调令,发出去。” “吏部文选司郎中?”吴道清先是一愣,旋即若有所悟 “大人,这是……” “冯衍想为他弟子铺路,他看得懂我给的好处。” 听见这话,吴道清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旋即恢复那副从容神态 “下官明白。” 沈端却没有放过他这一丝细微的变化,往前踱了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吴道清,语气冷了几分 “瑞海,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 吴道清躬着身子,略作迟疑,而后开口道:“首相,恕下官冒昧。 这批账目,如今已被人捅了出来。 翰林院那两个人不是傻子 原稿纸能在卷宗里翻出来,说明户部档案库早被他们翻烂了。 即便我们将原件调入京城,他们手上未必没有抄件。 更何况,这道疏走的是通政司直送内阁、内阁票拟呈御前的路子 疏上每一个数字都白纸黑字摆在陛下面前了。 这时候再去调原件..... 啧,无非是火已烧起来了再去找锅盖,何意也?” 话说完,吴道清微微抬眼,迎上沈端的目光。 意思是:你要我找什么,上哪儿找? 沈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了一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