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三人,各作词一首,或诗一首,以刘裕陵为题。 佳者,朕当亲赐玉笏板。” 玉笏板。 这三个字一出来,敞轩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压都压不住的骚动。 笏板是朝臣上朝时手持之物,用来记事,也用来礼敬。 玉笏板,那是三品以上大臣才有资格用的。 “开始吧。”周景帝坐回御座,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必急,朕等得。” 周景帝一句【不着急】让敞轩里安静了下来。 一百多双眼睛盯着那三个绯袍少年。 魏逆生的脑子在飞速地转。 辛弃疾的《永遇乐》他已经念过了,不能再念。 念别人的? 苏轼的?太疏狂。 李清照的?太婉约。 哪一个都不合今日的场合,哪一个都不是他自己。 不是自己写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这时谢临率先想到,上前一步请求赐笔墨。 周景帝应允。 谢临走到案前,拈起笔,不紧不慢地蘸墨 笔锋婉转,一行行书如流水般泻在纸上。 他写的是一首《鹧鸪天》 词牌选得雅致,辞藻富丽却不浮华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他写完后,放下笔,退后一步,轻轻吹了吹墨迹,双手呈上。 【鹧鸪天·琼林宴】 【五月京都花满城,新科齐唱东华名。 御筵初开闻喜宴,玉液频斟圣主情。 松柏翠,暮云平。刘郎陵上月胧明。 今朝不负平生志,来日长缨定海清。】 周景帝看了一遍,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将纸笺放下,拿起了王堪的。 王堪写的是五言古诗,字迹端方朴拙,一笔一划都老老实实,像他这个人。 《五古·谒刘裕陵》 驱马过陵阙,松柏自森森。 昔年气吞处,今我复登临。 功业随流水,山河入寸心。 一杯酬壮志,天地有遗音。 周景帝看完,搁下诗笺,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敞轩里安静极了,一百多人屏着呼吸,等着皇帝开口。 “各有长短。”周景帝终于说话了 “探花郎,辞藻富丽,对仗工整。 榜眼的五古,质朴沉实,不事雕琢,有古风遗韵。” 此时此刻,只有魏逆生没有动。 他站在案前,手里拈着笔,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不是不会写,是在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