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 周景帝坐在御案,手里捏着一份刚从西街上摘录下来的密报。 王承垂手立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魏家子……”周景帝笑了一声,将张纸搁在案上,摇了摇头,“胆子倒是不小。” “当街质问藩王世子。”他念着纸上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朕的朝堂上,那些三品大员都不敢说这样的话。 他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倒是替朕说了。” “陛下。”王承小心翼翼地说:“这魏家子到底是年少气盛,说话不知轻重……” “不知轻重?”周景帝打断他,靠在椅背上 “那你说,朕那些朝堂上的大臣们,是知道轻重好,还是不知道轻重好?” 王承不敢接话。 周景帝也不需要他接。 “呵,朕那些大臣,个个都知道轻重。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知道什么话说了对自己有利,什么话说了对自己有害。” “可甘肃三州丢了快一年了,朕在朝堂上,没有听到一句真话。” “如今,呵呵......” 周景帝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落回案上那张纸上,落在那几行字上。 “今日倒是在京都街上,听到了。” 王承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汗,躬身道:“陛下……” “行了。”周景帝摆了摆手,语气淡淡,“传朕的口谕下去。” “秋闱在即,京都地面,要安安静静的。 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朕不管他是皇亲国戚,还是朝堂重臣,一律严惩不贷。” “尤其是,宁王!!” “是。” 王承领旨退下,走到门口时,又被皇帝叫住了。 “王承。” “奴婢在。” 周景帝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开了口:“这一次秋闱乡试,策论题目……” 他想了一会儿,“就写甘肃三州失陷之由。” 王承浑身一震,抬起头来,满脸不可置信。 “陛下,这是不是……” “朕有仁宗之心。”周景帝的语气不容置疑,“写得好不好,自有评判。” “去吧。” 王承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御书房的门轻轻合上,烛火晃了晃。 周景帝独自坐在案后,看着那架小屏风上瘦金体的《鹧鸪天》,笑了一声。 “几曾着眼看侯王……” “朕倒要看看,你是真不看侯王,还是只在词里说说。”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