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有这块牌位立在这儿,他那番话就是个笑话。 还有大伯。 父亲恨自己,是因为“克死”了祖父和母亲。 可换个角度看,要不是他出生,大房就真的绝后了。 魏家宗族那些人嘴上不说,心里未必没想过。 自己大伯魏明远若是活着,如今怕是早入翰苑了,哪轮得到父亲坐家主这个位置? 活人厌恶他,厌恶到恨不得他死。 死人却在给他铺路。 祖父的余威,保住了他的命。 母亲的名分,给了他反击的刀。 大伯的绝嗣,反倒成了他往后的路。 想到这,魏逆生上前一步,抽出三根香,凑到烛火上点燃。 先走到祖父牌位前,拜了三拜,插上香。 又到母亲牌位前,恭恭敬敬拜了三拜。 “祖父,孙儿这条命是您给的。您在的时候,魏家是清贵门第 您走了,这清贵还剩几分,您在天上看着。往后,孙儿不给您丢人。” 最后,他走到大伯牌位前。 十四岁举人,十七岁经魁,省试第一。 魏家最完美的继承人,也是自己必须走的路! 于是魏逆生慢慢跪下,额头触地 一下,两下,三下。 磕完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灰,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三块牌位静静立在供桌上,香火缭绕,青烟袅袅。 魏家,嫡兄是光,他是影。 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光能永远遮住影。 魏逆生推开祠堂的门。 门外,雪还在下。 魏安还站在那儿,等着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