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确实是得了通判大人的青眼,不过这是他争取来的。县试结束后,他便写了好些诗,分别都是赞美端州这三位大人的。 哪想投给知府和同知就像石沉大海,一点回应都无,反而通判还亲自召见了他,见他囊中羞涩,还给了他好些盘缠。 他所求也不过是这些罢了,澜县给他的那些赏银全被他拿来投石问路了。 他已尝到了赏银的甜头,只盼着日后一路科举顺利能从朝堂拿更多银子。 有银子的感觉真好,比他先前那些苦日子可好太多了! 换上通判赏的绢衣后,他走在路上都感觉所有人都高看他一眼! 可这些都是试院之外的,试院里考出来的第十名可是他自己考出来的! 虽然清楚这点,可他还是心中惶恐,姜佑安那黄口小儿,怎就这般乱他心! 许槊看看冯誉,这人倒是在这方面和他有些像,同出寒门,做官哪有不谄媚讨好就能爬得快的? 可这人远不如他,既然要谄媚,自是要先证明自身本事,引人高看一眼,再者,既然都是谄媚,自是谄媚的官越高越好呀。 对小小一个六品通判附炎趋势,怎么?日后就准备做六品以下的官? 心中这般想,面上却仍是笑着问道,“今吏治之中,有吏夙夜勤民事,操守皎然,不肯趋奉上官、交结权要,终岁埋首簿书,反多淹滞不遇。敢问此等不阿之清官,当何以论其品?” 冯誉心跳得飞快,呼吸急快,站了起来却有些哑然,这同知定是知晓了通判一事,而且这提堂绝对是在嘲讽他! 许槊也没催他,反而是拿起了他桌上的答卷看了看,若是提堂答不上来,自是疑心这二场名次是否是舞弊所得。 冯誉心中更急,当即回道,“这般官吏虽清廉勤勉,却不晓承上睦僚。为官贵在上下融通,一味不肯应酬上官,政令难免阻滞,仕途淹滞亦是自取,算不上通达之才。” 许槊一顿,便是他们这些趋炎附势之辈,也不会心中这般想。 清官为何难得?自是气节高尚,常人难以做到,但绝不应是被阿谀奉承之辈来鄙夷的。 这么一想,即使冯誉答卷上写的四书不错,也因不喜冯誉德行而落了下乘。 他也没让冯誉坐,将答卷放回了桌案上,抬脚走了。 冯誉等了好一会,这才惶惶然坐下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