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通讯兵尝试了所有频道,没有回应。 西极都督府方面没有任何人接听他的呼叫。 阿马杜又试了几次,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手指开始发抖。 “继续呼叫!不要停!” 通讯兵一遍又一遍地呼叫,嗓子都喊哑了。 回应他的只有无线电里的沙沙声。 阿马杜终于明白了,在吴法的棋盘上,他从来就不是一颗棋子。 他是一颗被用完了的棋子,现在该被扫进垃圾桶了。 他的十几万军队在马拉维打了两年多,最大的作用不是消耗五国联军,而是牵制。 用十几万人的命,把马拉维和周边国家的军事力量钉在战场上,让它们无法脱身,无法休整,无法补充。 现在西极都督府的大军出动了,他的军队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可以退场了。 “自己人?”老赵站在沙盘旁边,声音冷得像冰,“你也配?” 钢铁洪流从地平线上涌来的时候,阿马杜的士兵们还在战壕里打盹。 他们已经在河流防线待了太久,久到以为这场战争会永远持续下去。 坦克的轰鸣声将他们从疲惫中惊醒,从战壕里探出头,看到了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景象。 数百辆坦克排成攻击队形,炮管指向他们的方向,履带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战机的呼啸声从头顶掠过,炸弹落在他们的防线后方,将补给线和退路炸成碎片。 炮兵阵地开火了。 不是他们熟悉的那种零零散散的炮击,是铺天盖地的、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的炮弹。 整个阵地在一瞬间被火海吞没,士兵们来不及反应就被弹片撕碎。 无人机在头顶盘旋,精确制导炸弹一枚接一枚地落下,每一枚都精准地摧毁了一个火力点、一辆装甲车、一座指挥所。 阿马杜的士兵们试图组织抵抗,但他们的迫击炮和机枪的火力在西极都督府的坦克面前像儿童玩具一样无力。 坦克的装甲太厚了,他们的火箭弹打上去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 坦克的炮火太猛了,一炮就能把他们的机枪阵地连人带枪炸上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