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话音刚落,陆定洲走过来,手里提着一把斧头,直接塞进谢枫怀里。 “去,劈柴。”陆定洲言简意赅。 谢枫抱着斧头,满脸不情愿:“陆哥,我可是客人,一会劈。” “在这儿没客人,只有干活的。”陆定洲指了指那堆老榆木,“劈不完今天没饭吃。” 谢枫没辙,只能放弃看杀猪,去劈柴。 他握着斧头,对准一块木头劈下去,歪了,木头没劈到。 桃花在旁边洗土豆,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走过去,从木头堆里拿起一块粗柴,两手握住两端,往膝盖上用力一顶。 “咔嚓”一声,手腕粗的木头直接断成两截。 谢枫抱着斧头,看傻了眼。 桃花把断开的木头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城里来的少爷就是眼神不好。连块木头都搞不定,还不如俺家铁山一根指头有劲。” 谢枫脸脸不红心不跳:“这是技术活,你不懂。” 虎子在旁边乐得前仰后合,指着谢枫笑:“谢哥,你连桃花姐都比不过!” 谢枫气得举起斧头,对着木头又是一顿乱砍。 入夜,新屋里依然灯火通明。 厨房里飘出炖肉的浓香,明天酒席的预备工作已经做得七七八八。 客房里,陆振国已经打起了呼噜。 李为莹把三个孩子哄睡,走到院子里。 陆定洲正靠在院墙边,手里把玩着那只铜壳打火机,没点火。 看到她出来,把打火机揣回兜里。 “累不累?”陆定洲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 “不累。”李为莹靠着他,“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陆定洲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更热闹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