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哥,啥叫斯文败类?” 桃花手里还端着那个粗瓷大海碗,凑着耳朵听见陆定洲刚才那句嘟囔,满脸都写着求知欲,“是说这人看着挺斯文,背地里其实是个败家子不?俺瞅着刚才那个姓冷的同志,穿得整整齐齐的,不像败家子啊。” 猴子刚送完人回来,听见桃花这话,乐得直拍大腿,笑得肩膀直抽抽。 “桃花,这你就不懂了吧。”猴子凑过来,贱兮兮地冲陆定洲挤眉弄眼,“咱陆哥说的斯文败类,那不是败家子,那是说人家惦记不该惦记的。陆哥这是醋坛子翻了,酸味儿都飘出胡同口了!” 陆定洲双手插在裤兜里,听见猴子这番调侃,半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吃自己媳妇的醋怎么了?丢人吗?那小子眼镜后头藏着什么心思,当老子瞎看不出来?” 桃花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哎哟,原来是这么个败类!那可不行,嫂子都生了三个大胖小子了,他算哪根葱!” 李为莹无奈地白了陆定洲一眼。 “你少带坏桃花,一天到晚胡说八道。”李为莹把空盆放在台阶上,“还不快进来帮忙收拾东西,爸就要去火车站了。” 陆定洲应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路过猴子时还不忘踹了他一脚:“去去去,干你的活去。” 屋里,穆清远正把几本书往皮箱里装。 他在港城大学里还带着学生,是个正儿八经的教授,离退休还有两年。 这次本来是请了假过来认亲,结果碰上外孙周岁,就多耽搁了几天,现在学校那边催得紧,不得不赶回去。 林书徽坐在炕沿边,正给灿灿穿小袜子,满眼都是舍不得。 “清远,你自己回去路上当心。”林书徽把灿灿胖乎乎的小脚丫塞进鞋里,“我就不跟你回去了,莹莹要复习考大学,三个小子又闹腾,我留下来多帮衬几个月。” 穆清远把皮箱扣好,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你留下我放心。莹莹这边确实需要人搭把手,定洲平时忙着车队的事,总有顾不上的时候。我等放了暑假,再过来长住。” 李为莹端着洗好的水果进屋,听见这话,心里暖和。 “爸,您工作要紧,家里有我妈在,您放心。” 穆清远笑着点头,伸手摸了摸坐在炕上玩算盘的灿灿的脑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