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国伟疼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惨叫。 大牛揪着他的衣领,把他重新按回墙上。 “说。” “除了你,还有谁?” “说。” “除了你,还有谁?” 王国伟疼得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嘴唇哆嗦得像是在数九寒天里冻了一夜。 “没……没谁……” 大牛根本不听这种废话。 他攥紧那只沾着煤灰和旧血的沙包大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凿在王国伟的面门上。 “砰!” 这一拳重如铁锤。 王国伟的鼻梁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两股浓稠的鲜血瞬间从鼻腔里狂飙而出,直接喷在了大牛的手背和旧棉袄上。 王国伟的后背死死撞在墙上,震得糊墙的旧报纸簌簌掉灰。 鼻血混着眼泪糊满了他整张脸,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砸在地上。 那猩红的颜色在他洗得发白的灰蓝棉袄上迅速洇开,触目惊心。 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剧痛让王国伟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他闻到了自己血的味道,也彻底感受到了大牛身上那股不计后果的杀意。 大牛对溅在手上的血毫不在意。 他那张满是煞气的脸几乎贴着王国伟血肉模糊的鼻子,死鱼眼死死锁住对方,一字一顿地问: “还有谁?” 王国伟的心理防线彻底被这满脸的鲜血和死神般的逼问击溃了。 “孙长贵!” “还有孙长贵!” 屋里所有人都僵了一下。 二嘎子猛地抬头。 “哪个孙长贵?” 王国伟满脸是血地哭嚎着,声音已经劈得不成样子。 “孙卫东他爹!” “以前在保卫科干活,后来让赵山河清出去扫厕所!” “以前在保卫科挂过名,后来让赵山河的人清出去过!” “他一直不服气!” “他说总有一天要给赵山河好看!“ 二嘎子的眼珠子一下红透了。 “还有谁?” 王国伟拼命大口喘着气,像条被人开膛破肚捞上岸的死鱼,血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