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赵家的王八犊子哪里是要娶小妾,分明是为了一个寡妇,要逼我女儿下堂做小! 这般屈辱,就算是缩在龟壳里的王八都忍不了,你反倒劝她忍气吞声,安的什么心!” “我女儿被休回娘家,固然不算光彩,可若是让她做妾,秦旺有个做妾的姑姑,脸上就光彩了?” 秦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这事她绝无半分退让的可能。 身为母亲,她也是有几分心疼自己闺女的,更重要的是,贬妻为妾乃是奇耻大辱。 赵家不过是普通庄户人家,既非名门望族,也非官宦世家,凭什么让她的女儿给一个寡妇腾位置? 想当初李老太婆的孙女给镇上员外做填房,她尚且嘲笑人家呢,若是自己女儿落得做妾的下场,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 秦朗在他们的争吵声中,大概也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看向神色悲戚的秦玥,语气沉稳地问道:“二姐,事情当真如此?” 秦玥含泪点头,声音哽咽着,将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刚成婚的头两年,赵大柱待我还算和善,虽说他总念叨娶我花了不少聘礼,但见我比他小上十几岁,也觉得占了便宜。 可我婆婆自始至终都看我不顺眼,整日在中间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尤其是我接连生下两个女儿后,她对我更是百般刁难、恶语相向。” “赵大柱被他娘挑唆得久了,也渐渐对我心生不满,稍不如意便对我拳打脚踢。 这些年我一直咬牙忍着,一来不想给娘家添麻烦,二来实在舍不得两个女儿,不愿她们小小年纪就没了娘。 可最近,我婆母又生出了歹毒心思——她娘家有个侄女,半年前刚死了丈夫,婆母便特意把人接到家中居住。一来二去,那女人竟和赵大柱勾搭在了一起。” “起初村里传出闲言碎语,我还不愿相信,只当是旁人乱嚼舌根。 直到那日,我从河边洗衣回家,推门便撞见两人赤身裸体躺在一起,被我当场捉奸在床。 他表妹的丈夫才过世半年,两人便做出这般寡廉鲜耻的勾当! 我本想家丑不可外扬,忍下这口气,可他们却得寸进尺,欺人太甚!” 秦玥越说越激动,泪水夺眶而出:“赵大柱和我婆婆竟告诉我,他表妹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还说我进门多年都没能生下儿子,赵家肯给我一口饭吃,已是天大的仁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