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别得意了,快拿网兜来,这条红斑得装网兜里放进小水池中。” 这条红斑钓上来后,李游没有急着下竿,而是一个一个地指导三个人,告诉他们该怎么钓。 指导完了,他才重新挂上活虾,对剩下那条大青斑下手。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一条都别想跑。 很快,李游的鱼竿又中鱼了。 溜鱼的时候,陈为民和杨通荣也各自钓上了一条小一点的芝麻斑,只有杨通文还是一无所获。 他彻底沦为了跑来跑去帮忙抄鱼的选手。 就在李游那条青斑露出水面的时候,杨通文正想去拿抄网,可自己的线还没收回来,鱼竿就猛地抖动起来。 紧接着,竿梢一点头,弯了下去。 “我这儿中鱼了!你们谁来给姐夫抄鱼!”杨通文大喊一声,心里美滋滋地扬竿。 终于不用抄鱼打下手了,轮到自己上鱼了。 “哎呀,居然是这玩意儿!”刚开始凭手感,他还以为是石斑鱼。 结果等鱼拉出水面一看,这哪里是石斑鱼。 只见拉出水面的这条鱼,样子有点滑稽。 鱼身扁宽,浅黄底色,身上有七道粗黑竖条纹。这分明就是条石鲷啊! 钓上这种鱼,什么石斑鱼都不重要了。 这鱼的价格他还记得清清楚楚,杜启义给过五十块一斤。 “啧啧啧,阿文的运气也来了啊!居然是条石鲷。看来这儿好东西真不少。” 陈为民把李游那条二十来斤的青斑抄上来,交给李游,正准备离开,就看见了水下若隐若现的斑马条纹。 李游听见他的话,走过来安慰道:“姐夫,阿文的运气比我还好,这条条石鲷可能是刚好撞到他鱼钩上的。” 他也不得不感慨,小舅子的运气是真好。 这儿的海底他都扫过一遍,刚才根本没见过条石鲷的影子,也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正好撞在小舅子鱼钩上。 陈为民白了他一眼,把手里抄网塞给他,没好气地说: “去给阿文抄鱼吧。都是你影响了我运气,我也得去试试能不能钓上条石鲷。” 李游乐呵呵地拿着抄网,对姐夫去钓条石鲷没抱多大指望。 要是条石鲷这么好钓,他早就去钓了。 再看杨通文钓上来的这条,比他这几次弄到的条石鲷都大。 上次最大的好像五斤,这条不得有六斤往上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