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对植物和菌类敏感,能分辨它们的活性和剂量,也能在路上寻找更多可用的东西。我跟你们去。” 看着她清秀却坚毅的脸庞,我知道劝不动她,也无需再劝。 此刻,我们四个人,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是走向地狱、寻求最后救赎的同行者。 “好。”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周铁山咧嘴一笑,将他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压在我的手上。 王建国沉默了一下,也将他枯瘦但异常有力的手放了上来。 刘文静深吸一口气,将她白皙,还带着些许颤抖的手,放在了最上面。 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一只年轻而伤痕累累,一只苍老而布满风霜,一只枯瘦却蕴含力量,一只纤细却充满决心。 “为了‘鸢’。” “为了死去的兄弟。” “为了所有被残害的人。” “为了……终结这一切!” 低沉而坚定的誓言,在这个地底深处、蓝色荧光幽幽照耀的小小洞穴里响起,然后消散在寂静中,只剩下油灯火焰跳跃的噼啪声,和我们眼中燃烧的、如同赴死烈焰般的决心。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多余告别。我们迅速检查了装备,将王建国给的荧光蕨汁液和蘑菇孢子粉分装好,每人带上一小包地根草粉末。 王建国甚至拿出几片晒干的、坚韧而有弹性的巨大树叶,用树藤简单处理后,做成简易的盾牌,虽然简陋,但聊胜于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