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说完,他不再开口,仰头盯着窑顶裂开的一道缝,眼神发沉,脑子飞转,怎么躲人眼、绕检查、混过关…… “傻柱真打算把我跟小当、槐花一块儿绑去日本?” 秦淮茹侧躺在角落干草堆上,闭着眼,装睡。 其实耳朵竖得老高,一句没漏。 心口像揣了只兔子,咚咚撞个不停。 从被拖出四合院那刻起,她就没安生过。 怕,太怕了。 可她不敢挣、不敢喊,只能疯疯癫癫地笑、傻乎乎地哼歌、时不时抓一把灰往脸上抹…… 她知道,只要露出一点清醒样儿,何雨柱就能立刻掐断她脖子。 活命的唯一法子,就是装疯,表面糊涂,心里门儿清。 她比谁都明白:傻柱带她去日本,不是享福,是送葬。 她不想走,死也不想离开京城! 可光不想没用,得让警察找来。 只有他们破门而入,自己和两个孩子才算真正活下来。 “怎么才能给警察递个信儿?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哪儿?” 她一遍遍琢磨,脑仁发胀。 她得救自己,救小当,救槐花。 可咋办? 他们三个人被死死看管着,吃喝拉撒都有人盯着,连上茅房都要两人跟着。 根本没机会脱身,更别提写纸条、打电话、扔东西求救…… “咋办?到底咋办?” 她越想越慌,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其实,她早摸透了傻柱的心思。 他眼里,根本没有“活着的秦淮茹”,只有“待宰的仇人”。 对方要把她们娘仨弄走,摆明了是想换个地儿狠狠收拾她们! 眼下在这边,碍着人多眼杂,不好下手;可一旦跨过海去了东瀛,那就没人管得了、拦不住了,到那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搓圆捏扁都行? 光是脑补那个画面,李建业后脊梁就直发凉,鸡皮疙瘩全冒出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