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怀青?” 郑文瑞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遥控器,屏幕上正播放着沈瑶播报新闻的片段。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惊讶。 既有对事态发展的意外,也有对沈瑶身处风暴中心却依然稳如磐石的微妙感慨。 薛怀青没有抬头,手上的笔不停,继续在文件上批注着什么: “有人在趁这个好机会,对萧家发难。” 郑文瑞隔空朝他比了个赞,随即又陷入沉思: “我也这么认为,不过,是哪个聪明人,选择了这个好时候呢?这是要冲着,让萧家跟着一起陪葬的局势去的啊。” 黑夜到白天。 齐家和萧家,作为燕京首屈一指的权贵门庭,两家旗下的上市公司在开盘后直接一字跌停。 作为行业龙头的圣诺维新,在最佳公关八小时内杳无音讯,没有任何声明,没有任何澄清,仿佛一夜间从人间蒸发。 与此同时,大量浑水摸鱼的力量涌入市场,借着恐慌情绪大肆做空,导致医药生物板块全线大跌。 市场恐慌情绪迅速蔓延,融资余额大幅缩水,散户们在股吧里哀鸿遍野。 沈瑶坐在林肯车的后座,隔着车窗,远远望向圣诺维新那栋标志性的高楼。 大楼依然矗立,玻璃幕墙映着清晨的天光,看上去与往日毫无分别。 从昨晚到现在,萧卫凛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她发了消息,也没有任何回音。 只有一条短信,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手机里。 发送时间,是在她插播那条新闻之前。 “把你手上所有的股票和股份,丢掉。” 沈瑶下了节目才看到这条短信,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手里握着圣诺维新百分之一的股份。在这样体量的公司里,百分之一已是不可小觑的比例。 如今这局面,圣诺维新的董事会或监事会,必须在两个月内召集临时股东大会,否则将面临处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