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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野望着后退的她，脚步一顿，没再上前。

    沈念禾也定在原地，不再挪动。

    她看着眼前的人，只见他眼底翻着明显的挣扎，眉头紧紧拧着，那副纠结模样让她有些困惑。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宋野脸上看见这样的神情。

    难道这家伙，也觉得接下来要说的事难以启齿，心里有愧？

    可一想到愧疚这两个字会出现在他身上，她又觉得荒谬。

    这人真有半点廉耻，当初也不会做得那么无耻。

    华蕴杯的账，她可从没忘。

    “说吧，什么事？”沈念禾又问了一遍。

    宋野没有应声，整个人像是陷在某种剧烈的拉扯里。

    下一秒，他突然痛苦地双手抱住头，低低溢出一声闷哼。

    我去！

    什么情况？！

    沈念禾看着他这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整个人都懵了，脱口而出：“喂喂喂，你可别碰瓷啊！”

    沈念禾瞧着宋野这副模样，心里清楚他不是装的。

    可她只是安静站在原地，双手环胸，神情冷得近乎漠然。

    痛苦吗？

    难受吗？

    前世的她，比这痛上百倍千倍。

    所以即便看出他不对劲，沈念禾也没有半点要上前的意思，只冷眼旁观。

    她不会去叫人，更没想过打什么救护车。

    当然，真到他快不行的时候，她还是会喊人的。

    毕竟两人一同出来，他要是死在这里，宋家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沈念禾就这么冷静地盯着他，看他还能撑多久。

    只见宋野额头上冷汗涔涔，双眼渐渐布满血丝，整个人摇摇欲坠。

    就在她暗自盘算要不要找人时，他痛苦的闷哼忽然停了，身体慢慢平复下来。

    唯有那双眸子，依旧赤红如血。

    下一瞬，他抬眼看向沈念禾，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凶戾，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危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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