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卫寒继续说道:“赵忠良那个管家来青山村闹事,我一怒之下杀了他,引来了赵忠良和柳主簿,险些让青山村陷入绝境,这是其一。” “其二,我杀了赵忠良之后,带着他的脑袋去祭奠妹妹,一去就是一个多月,音信全无。” “年哥儿您给我任务,我没有完成,还擅离职守。” “这两条罪,请年哥儿责罚。” 说完,卫寒把头低了下去,一动不动。 周围安静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许长年身上。 许长年看着跪在面前的卫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弯下腰,双手扶住卫寒的肩膀,用力把他拉了起来。 “卫寒,你妹妹的仇,是我答应过要报的。” “你替她报了仇,这是好事,我为什么要罚你?”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许长年拍了拍卫寒的肩膀,“赵忠良那个管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于赵忠良和柳主簿,你以为你不杀那个管家,他们就不来了?” “该来的躲不掉。” 他顿了一下,看着卫寒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是做了一些冲动的事,但说到底,你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青山村。” “所以,别再说请罪的话了,起来。” 卫寒的眼眶红了,重重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边上,马小五已经把李云山拉到一边,两个人正说着话。 “云山哥,这大半年你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马小五问道。 李云山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一言难尽。” “我二叔和李双那两个王八蛋,把我绑了卖到一处水匪的码头上,去给当苦力。” “那地方是在漳水县靠近郡城的位置,我就在那个码头上干粗活,晚上就被关在笼子里……呜呜呜。” 说着说着,李云山又哭了。 马小五倒吸一口凉气:“水匪的码头上干粗活,还睡铁笼子?那不是……那不是九死一生吗?” 李云山也算是那个地主家的少爷,那干过什么粗活? 这码头上的粗活,对他来说,是够折磨的! 更何况晚上还要睡笼子。 “可不是嘛。” “那码头上水匪都不是人,被他们折磨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每天天不亮就得干活,天黑透了才能歇歇,吃的是猪食,住的是狗笼子。“ “病了没人管,伤了就扔一边,死了就直接埋了。” 李云山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马小五听得心里发紧,问:“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不是逃出来的。”李云山摇了摇头,“是那个卫寒救的我。” “卫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