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一个怪梦-《首辅大人今天火葬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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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当夜,她却梦见阿澈三年后披上囚衣,披头散发被人推上刑场。
镇国侯府被人构陷谋反篡位,满门抄斩。
侯府上下几百口人,跪着雪地里的菜市场。
一颗颗染血的头颅,滚落在大雪之中,几乎将整个东市的长街染成一条血河。
而阿澈却不知得罪了何人,被施以三千凌迟之刑,惨死闹市。
梦里场景太过逼真,薛柠光是回想,便觉得脸色苍白,胸口一抹浊气堵得闷疼不已。
见自家姑娘失神不说话,宝蝉又小心翼翼问,“姑娘当真做噩梦了?什么梦,同奴婢说说,破了谶,也就没事儿了。”
“只是个梦而已。”薛柠觉得自己小题大做,缓过神来,“宝蝉,现在什么时辰了?”
宝蝉打量自家姑娘,昨儿洞房花烛,屋中动静响了一夜,姑娘今儿这精神头却仍旧极好,尤其是那被滋润过的气色,仿佛一朵初绽的牡丹花,看着甚是喜人,“已快辰时二刻啦,姑爷不让奴婢们打扰姑娘安睡,可真是将姑娘宠到骨子里了,哪家新妇有姑娘这样的待遇?”
薛柠登时紧张起来,“遭了,今儿可是新婚第一日呢!”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寻常人家大婚第一日,都要早早起床去公婆面前行拜礼。
何况镇国侯府这样的大士族,规矩定然更加严苛。
她忙提起裙子下了床,坐到梳妆镜前,“宝蝉,快替我梳妆。”
宝蝉手脚麻利,又是寻常伺候惯了的,一面快速替薛柠净脸,一面替她绾发,笑道,“姑爷这会儿还在院中练功呢,姑娘莫急,天塌下来,有咱姑爷顶着。”
薛柠自小过得小心翼翼,听宝蝉说阿澈还在院子里,心才放下了大半。
衣服换到一半,男人阔步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把长剑。
男主子既来,宝蝉等人便不好再留在内寝。
薛柠也不知自己慌个什么劲儿,见他身着一套玄墨色窄袖劲装,蜂腰结实精瘦,便想起昨晚的颠鸾倒凤来,她活了两世,也不是没有过夫妻之事,但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般疯狂不知节制的,这男人,跟饿疯了的狼似的,要个不停。
她这会儿还腰腿酸软,疼得不行,手上登时也乱糟糟的,连个宫绦都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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