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此功法,是魔功?” 臧书弈颔首。 “这门魔道真功名为《臻始玄魔功》,我得知后出手将其强行销毁,可惜为时已晚,有部分内容流传了出去,经过数百年的演化,形成了一部名为《大育魔经》的魔功。” “如今落在金氏皇族嫡脉,两百年前封邑云州的端王金行濯手中,他暗地里创建明王教造反,如今正祸乱云州。” 奚昼诧异道:“金行濯...行字辈?金家转宗的首个字辈?” 臧书弈点头:“没错。” 奚昼再次默然。 对于金行简如何瞒过镇魔司的问题,臧书弈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二十年前,镇魔司戮裁院着地字戮裁使俞南琴入大乾任职镇魔帅...” “诡暗界域的节点是那两人弄出来的吧?” “以两人残相之能,应该瞒不过你的游炁探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臧书弈也并未继续隐瞒。 “虽未明确感知到二人全过程,确有发现蛛丝马迹。” 奚昼表情冷了下来。 “为何不报?” 臧书弈却是坦然道:“不瞒师叔,是为教化气运...去芜存菁。” 奚昼神色稍缓。 “如借那明王教之手?” 臧书弈欠身拱手,有些惭愧道:“确实是这般谋划,还望师叔体谅。” 奚昼复归平静,淡然道:“你是元山天尊,所作所为自有考量,我无权置喙。” 此话并非责备。 为了武道提升,再如何谋划都不为过。 此事若是在他任期内发生,他也会和臧书弈同样的做法。 他本不想施以援手。 可臧书弈对他开诚布公的心境,反倒让他觉得有了帮的价值。 对于元山的后辈,他不介意扶持,但就怕扶不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