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炎皇城的风波落定,转眼便是秋深。 青阳城的风,褪去了盛夏的燥热,余下满巷清浅药香。 小小药铺木门常开,檐下风铃轻晃,日复一日,平淡如常。 王楚依旧守着一方简陋药铺,晨时开门问诊,暮时收摊烹药。 无人知晓,这位布衣行医人,不久前刚单手抹平一场颠覆皇朝的惊天阴谋。 寻常乡邻只当他是医术精湛、性子温和的年轻郎中。 求医问药者络绎不绝,却多是风寒劳损、寻常小病。 直至这日黄昏,一位满身风尘、面色仓惶的不速之客,撞开了药铺的木门。 来人是个年过五旬的老者,衣衫破旧沾满尘土,鞋底磨穿,面色灰败如死灰。 他双目通红,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连日奔波、彻夜未眠。 老者一进门,便直直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 “王先生!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们落槐镇的人!” 王楚正坐在案前晾晒草药,指尖翻动着干枯的药草,动作悠然舒缓。 他抬眸一瞥,目光清淡,却瞬间看穿老者周身暗藏的诡异气泽。 老者身上无风寒之症,无劳损之疾。 萦绕周身的,是一股阴冷黏腻、似病非病、似煞非煞的诡异浊气。 这浊气不侵皮肉,不损经脉,却缠神魂、耗生机,极为阴邪。 “起身说话。” 王楚淡淡开口,声音平静,自带安定人心的力量。 老者不敢耽搁,慌忙爬起,双手死死攥紧,指尖微微颤抖。 “先生,我们落槐镇,出事了!” “镇上近百户人家,不分老少,尽数得了怪病!” 王楚眉眼微凝,放下手中草药。 “何种怪病?症状细说。” 老者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回忆起镇中惨状,浑身忍不住发冷。 “起初只是嗜睡乏力,整日昏沉,醒后浑身酸痛。” “寻常汤药、针灸推拿,半点用处没有。” “短短十日,病情骤变!” “全镇之人,皮肤渐渐泛出青白薄霜,体温一日比一日寒凉。” “白日尚且能勉强行动,入夜便沉睡不醒,气息微弱如丝。” “最诡异的是……无人发热,无人疼痛,只会日渐衰弱,生机一点点消散。” “已有七位老人、三名孩童,无声无息睡死在睡梦之中!” 说到此处,老者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镇上请来周边所有名医,无人能断症,无人敢下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