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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嗡嗡！

    整个灰色空间都在颤。

    “再来！“

    啪！

    第二鞭！

    金色陀螺的转速再次飙升，旋转产生的气旋已经在地面削出了一道环形的沟壑，碎石和灰尘被甩到了十丈开外。

    李一鸣在极速旋转中，脑子反而越来越清醒。

    泊异说得没错。

    他就是得转。

    转到极致，转到天地都跟着他一块儿转。

    当年武皇突破是这样。

    今天，也得是这样。

    “再来！“

    啪！！！

    第三鞭抽在陀螺表面的刹那，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灰色空间在陀螺周围出现了细密的龟裂，从裂缝中透出的，是一片浩瀚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漆黑星空。

    李一鸣的意识沉了下去。

    金色陀螺的外壁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深邃到极致的黑，陀螺的形态也在改变，从圆润变成了完美的纺锤体。

    自动进入了引力陀螺形态。

    核心处，一个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黑点，安静地悬在那里。

    周围的灰雾，甚至灰色空间本身的能量，都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个黑点汇聚。

    泊异往后退了两步，咧嘴一笑。

    ……

    李一鸣的精神世界此刻是无边无际的星空。

    他站在虚无之中，周遭全都是近在咫尺的，触手可及的星尘。

    无数细碎的光点在他周围环绕，起初是杂乱无章的飘荡，慢慢的，它们开始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轨道，围绕着李一鸣旋转。

    就像行星围绕恒星。

    就像陀螺旋转时甩出的能量尾迹。

    天地间最基本的运动形态之一，螺旋。

    李一鸣伸出手，一颗拇指大小的星尘落在了他的掌心。

    温热的。

    带着一股跃跃欲试的躁动。

    更多的星尘开始往他手心里挤，争先恐后地贴上来，好像被关了不知多少年的囚犯终于等到了来接他们的人。

    李一鸣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

    这笑声在空旷的星空中回荡，越笑越大，最后直接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从来没有人选择你们吧！？“

    星尘们疯狂地震颤着。

    “天地之力形式多种多样，什么雷霆烈火，什么风暴洪水，什么光明黑暗，连瘟疫和邪祟都有人引动了，偏偏没人搭理你们！“

    李一鸣越说越乐，拍了拍手掌上那颗抖得最厉害的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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