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雨琦转头看他,“我走中门。” “你带骨牌。”苏洛把清禾骨牌递回去。 雨琦没有接,“你拿着压鬼哨。” 苏洛皱眉,“你进中门,没有骨牌护名。” 闻清禾开口,“骨牌跟她走。右门不能带闻家的东西进去,会把门尾往她身上拉。” 苏洛手停住。 雨琦接过骨牌,指腹压紧,“那你的鬼哨残片呢?” 苏洛取出残哨。 鬼哨已经裂成两片,中间还连着一层薄薄的黑皮,哨孔边缘发灰,三排钉孔痕还在。 阿蛮看了一眼,脸色难看,“这东西现在只能扣一次,扣完就碎。右门里要是有门尾,别急着用。” 苏洛点头,“知道。” 赵小川站在长案旁,听得脸都垮了,“苏先生每次说知道,我都觉得事情要更严重。” 周临把枪口压低,扫过两侧木架,“新账页动得更快了。” 长案上的新账页已经翻开。 “闻雨琦”三个字没有写完,但下面又冒出一条浅浅的墨线,先是一个“赵”字头,随后又停住。 赵小川立刻后退半步,“我说什么来着?这账本盯上我了。” 老闻捂着胸口,半边脸上的黑线爬到耳后,声音发哑,“你嘴太活,账喜欢活口。闭严点,别让它听见你完整一句。” 赵小川立刻捂嘴,只挤出两个字,“明白。” 阿蛮冷笑,“两个字也多。” 赵小川抬手做了个封嘴动作。 秦远山走到长案前,看向闻清禾,“我怎么压账口?” 闻清禾看着他,目光很平,“你拿代记印,坐在案后。” 秦远山脸色微变。 老闻也看向她,“你让他坐代记位?” 闻清禾点头,“他欠这账,只有他坐得住。” 秦远山低声道:“坐了之后呢?” 闻清禾道:“第一次封门,你用代记印压新账页。第二次封字,你把自己的名字划掉半笔。第三次——” 她停了一下。 雨琦立刻问:“第三次怎么做?” 闻清禾没有看她,只看秦远山,“第三次封人之前,你把印扔进旧账柜。” 秦远山喉结滚动,“扔进去以后?” 老闻沉声道:“代记印一进旧账柜,外面的账口就会断一层,但扔印的人会被账认作弃印代记。轻则失声,重则留账。” 赵小川没忍住,低声道:“这不还是牺牲位吗?” 阿蛮瞪他一眼。 秦远山却笑了一下,“我坐。” 雨琦声音冷下来,“秦老师,别把每一步都往自己身上揽。” 秦远山看着她,“雨琦,当年我没有进苏宅后院,是清禾不让我进。但地下库这件事,我确实瞒了你。现在能补一点,就补一点。” “补账不是补命。” “我知道。”秦远山拿起代记印,手指有些发抖,“所以我会尽量活着。” 闻清禾看向雨琦,“别和他争。你进中门,时间更紧。” 雨琦压下喉间那股涩意,“中门里有什么?” 闻清禾道:“匠名残账。” 阿蛮脸色一紧,“中门归匠,里面全是代工匠留下的手法。她进去,会被问工。” 闻清禾点头,“所以她要带板心、活门钉、清禾骨牌。进去后,不看匠名,不接工,不碰尺。只找一枚青铜钥。” 雨琦问:“钥匙在哪?” 闻清禾道:“在第三张工案下,压着一张蓝封纸。纸上写的是‘闻清禾代押’,你拿钥匙,不拿纸。”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