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椅背上的木牌突然浮出他的名字。 赵。 小。 第三个字还没出,赵小川吓得一脚踹过去,“你敢写我,我就把你劈了当柴!” 木牌一顿。 阿蛮一把朱砂灰糊上去,“你骂归骂,别报战术计划!” 赵小川憋屈道:“我这不是威慑吗?” 雨琦手下的板心越来越烫。 匾下“琦”字最后一笔悬了很久,始终落不下来。 可她的掌心伤口被热意逼开,血渗进黑布边缘。 活门钉开始震动。 阿蛮看见,脸色一变,“别让你的血碰钉!活门钉会认活名!” 苏洛立刻伸手,按住黑布边缘,挡在她伤口和活门钉之间。 雨琦脸色一沉,“你手拿开。” 苏洛不动,“你血近了。” “你的血更麻烦。” “我隔着布。” 雨琦看他一眼,没再争。 但这一分神,空匾上第三字猛地落下一点。 冯书年急喊:“笔动了!” 雨琦立刻回神,清禾骨牌压在板心上方。 “闻氏有牌,名在我身。” 笔画停住。 闻清禾的木牌忽然从椅背上脱落,啪地掉在桌上。 雨琦心口一紧。 那木牌上的红线松了一圈。 一个声音从木牌里传出,很轻。 “雨琦。” 这一次,不是井里的假声。 声音很短,断得厉害,却让秦远山猛地抬头。 雨琦也僵住了。 阿蛮脸色大变,“别应!” 那木牌再次响。 “拆匠名。” “别拆……门名。” 雨琦手指发颤,但没有开口。 苏洛看向木牌,声音低沉,“是真声?” 秦远山眼眶发红,用力点头。 许敬山的声音立刻从主位木牌里压下: “闻清禾,住口。” 闻清禾木牌裂开一条缝。 里面渗出一点青色碎叶。 雨琦眼底红了一瞬,很快压住。 “阿蛮,匠名在哪?” 阿蛮盯着匾边,快速道:“匾面无字,匠名藏在匾心。要用七匠归工口,把匠名引出来。” 冯书年急道:“工口在哪?” 阿蛮看向长桌中央。 桌中央有一个圆孔,孔边刻着七道小刻痕。 赵小川脸色僵住,“这桌还是工具台?” 阿蛮道:“门匠吃饭也是做工。把七枚外钉按顺序放进工口,匠名会出来。” 周临已经取下右三钉,额头全是汗,“六枚了,还差匾后那枚。” 所有人看向空匾。 第七枚钉在匾后。 也是最危险的一枚。 苏洛的鬼哨裂纹已快贯通。 雨琦压着活名,不能松手。 周临没有角度。 阿蛮脸色沉重,“第七钉不能由苏洛碰。” 冯书年声音发紧,“也不能雨琦碰。” 赵小川看了一圈,“别看我,我手艺只有骂人。” 秦远山忽然往前一步。 雨琦皱眉,“秦老师?” 秦远山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匾后。 阿蛮脸色一沉,“你要取?” 秦远山点头。 阿蛮立刻道:“你声还在井边,手又被井链沾过。你碰匾后,可能直接被记进秦牌。” 秦远山看向自己的木牌。 那块半湿的牌正挂在椅背上,牌上“秦远山”三个字只有前两个清楚,最后一个“山”还在晕开。 他笑了一下,很苦。 赵小川急道:“秦院长,你别上来就牺牲啊,解释还没交代呢。” 秦远山没有说话。 他走到长桌边,拿起一根断筷,在桌面写下: “我欠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