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雨琦停住。 那签名她认得。 笔锋干净,落笔很稳。 封条中央被人划开过,又用黑水粘回去。 缝隙里有很淡的光,不是灯光,是匾气压出来的白。 秦远山看着封条,眼神发沉。 他用碎瓦写: “清禾封的。” “我没开。” 雨琦低声道:“谁开了?” 屏门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开的。” 众人瞬间安静。 冯书年脸色发白,“这声音……” 雨琦也听出来了。 不是徐茂。 是考古院已故前任院长,许敬山。 秦远山的老师。 赵小川头皮发麻,“好家伙,前院长也来参加前厅饭局?” 阿蛮低声道:“别接长话。” 屏门后,许敬山的声音继续响起: “远山,你做得太慢。” “匾在库里压了二十年,苏宅一天不闭,门身一天不归。” 秦远山死死盯着屏门,嘴唇抖了一下。 阿蛮一把按住他,“别说!” 秦远山闭上眼,强压下去。 雨琦看向屏门,“许敬山已经死了。” 屏门后的声音轻笑,“死了,就不能守规矩?” 苏洛淡淡道:“死人规矩,我不认。” 屏门后安静一息。 随即,那声音变冷,“苏门余身,敢进前厅?” 苏洛手里的刀微微一沉。 “让开。” 屏门忽然自己打开一条缝。 缝内是前厅。 厅里没有人,却摆着一张长桌。 长桌两侧放满空椅,每张椅背上都挂着一块小木牌。 木牌上写着名字。 徐茂。 许敬山。 闻清禾。 秦远山。 雨琦一眼看见最后两个字,眼神骤冷。 秦远山的木牌是半湿的,说明还没坐实。 闻清禾的木牌被一道红线缠住,牌面有裂,却没有断。 而主位上方,挂着一块空白匾。 匾很旧,边缘有火烧痕,匾面无字。 可在匾下方,一行黑水正在写名。 闻。 雨。 第三个字已经成了大半。 只差最后一笔。 赵小川脸色发白,“真就差一笔。” 阿蛮低声道:“前厅空匾,终于见到了。” 苏洛看着那块匾,胸口衣料轻轻震动。 雨琦立刻察觉,“门身又动了?” 苏洛点头,“三段都在响。” 阿蛮脸色凝重,“空匾认你,也认雨琦。等会儿它会两头拉,一个补名,一个补身。” 周临检查弹匣,“我还剩三发朱砂弹。” 阿蛮说:“够取外钉,不够打散全厅。” 赵小川苦笑,“听起来我们还是得精打细算。” 冯书年盯着匾角,“匾上有七个旧钉位,外面看不全,鬼哨里的钉谱要对上。” 雨琦深吸一口气,“分工按井边说的来。” 苏洛看着她,“你压活名。” 雨琦点头,“你扣匾气。” 周临道:“我取外钉。” 阿蛮说:“我看匠名。” 冯书年马上接,“我记录钉位,不写人名。” 赵小川抬手指自己,声音更小,“我闭嘴。” 阿蛮看了他一眼,“必要时骂短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