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临道:“地上。” 陶罐里发出一阵低笑。 老女人又问:“第二问,你们往哪里去?” 周临道:“前面。” 陶罐震了震。 老女人的头缓缓偏向苏洛,“第三问,他是谁?” 苏洛胸口一震。 雨琦抓紧他的手腕,但没有说话。 赵小川捂着嘴,眼睛瞪得很大。 阿蛮喉口黄纸轻轻抖动。 周临停了一秒。 这一问必须少说一句该说的话。 该说的是真名。 不能说。 周临开口,只有一个字。 “人。” 留声铺里所有红布舌头同时一停。 老女人慢慢笑了。 “少了名。” 周临冷冷道:“第四铺收话,收这一句。” 老女人把陶罐往前一推,“少名可过,留声一口。” 陶罐里钻出一道声音。 那声音是周临的,冷静,短促。 “撤。” 声音被红布舌头缠住,挂到墙上。 雨琦眼神一动。 周临的“撤”被收走了。 这不是小事。 之后如果他要下撤离命令,可能说不出口。 雨琦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看他。 周临明白,抬手比了一个手势:记住。 留声铺门内阴影散开。 “第四铺,价清。” 众人继续走出十几步,阿蛮才撕下喉口黄纸。 赵小川立刻松开嘴,大喘一口气,“我刚才差点憋死。队长,你的撤字被收了?” 周临点头,“之后撤离用手势。” 冯书年声音虚弱,“它为什么不收别的?” 阿蛮道:“收最值钱的。周队的撤,能救命。” 赵小川脸色一苦,“那它要是收我的热饭……” 周临看他。 赵小川立刻摆手,“我不说了。” 雨琦看向苏洛,“刚才问你是谁的时候,苏门有没有动?” 苏洛道:“动了。” “怎么动?” “想让我自己答。” “你忍住了?” “嗯。” 雨琦放缓声音,“做得好。” 苏洛沉默了一下,“继续。” 赵小川忍不住低声道:“这句夸奖有用,比热饭还管用。” 阿蛮冷笑,“你再说,留声铺回头收你废话。” 赵小川立刻缩脖子。 第四铺之后,街道两侧的铺子开始变旧。 门板上多了抓痕,墙角堆着破纸伞、旧棉鞋、孩童拨浪鼓,还有许多烧了一半的信纸。 空气里有一种陈旧的潮味。 雨琦的掌心忽然发热。 清禾骨牌亮了。 她低头,骨牌背面浮出一行字。 “五库不认旧忆。” 下一刻,前方亮起一盏白灯。 这盏灯不是黑灯。 它挂在一间旧铺门口,灯罩泛黄,灯下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旧风衣,短发挽在耳后,手里拿着笔记本。 雨琦脚步停住。 赵小川也看见了,声音放低,“雨院长?” 女人抬头,眉眼很清楚。 “雨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