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灯下的地面干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周临低声道:“所有人,不看第三盏灯。赵小川,盯地面。” 赵小川立刻低头,“我鞋尖又上岗了。” 苏洛走到街口前,黑金古刀没有出鞘,只用刀鞘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地面没有反应。 阿蛮从包里拿出一点糯米,撒向三盏灯下。 米粒落地后,前两盏灯下的米正常散开,第三盏灯下的米却沉进了地缝,转眼没了。 阿蛮低声道:“第三盏吃路。别从灯下起步。” 雨琦拿出老照片,对照街口,“我母亲站的位置在东侧老槐树后。” 周临打开手电,光束压低,“走墙边,不进灯影。” 几人沿着街边前进。 旧街比照片里更窄,两侧店铺全关着,门缝里有黑气慢慢往外渗。 门牌有新有旧,卖瓷器的,卖旧书的,卖钱币的,还有一间专收老木器的铺子,门口挂着半截红绳。 赵小川盯着地面,小声道:“我总觉得这些店都在装睡。” 阿蛮道:“旧货街夜里确实不睡。” 雨琦看见一块木牌,写着“冯记杂项”。 她停了一下,“冯书年和这里有关?” 周临看过去,“冯记?” 阿蛮皱眉,“旧街里同姓铺不一定是真亲戚,可能是借名铺。别靠近。” 赵小川缩了缩脖子,“冯老师人不在,铺先上班了。” 就在这时,冯记杂项的卷帘门内传来轻轻敲击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内响起。 “周队,雨副院长,我在里面。” 赵小川猛地抬头,“冯书年?” 周临立刻抬手,“别应。” 门内声音更急,“别走!我被拖回来了!他们把我脚绑在摊后,救我!” 雨琦看向地面。 卷帘门下方没有脚印,也没有血,只有一小撮黑灰,灰里写着一个“空”字。 阿蛮冷声道:“空摊在叫名。不是人。” 门内声音忽然变了,带着哭腔。 “我真的在!雨副院长,你们不是说要救我吗?我不想进井……” 赵小川脸色有些难看,“这声音也太真了。” 苏洛走上前,刀鞘压住门缝。 门内敲击声立刻停了。 苏洛淡淡道:“冯书年没听见北邙二字,今晚不会回名。你不是他。” 门里传来一声低笑。 卷帘门缝下伸出一根细红线,红线上挂着一片指甲。 那东西缓缓往苏洛脚边爬。 雨琦低声道:“槐根门钉上的指甲。” 周临举枪,赵小川也拔出潜水刀。 苏洛没有退,黑金古刀出鞘半寸,刀背一压。 红线断。 指甲立刻碎成粉。 卷帘门内猛地传出一声女人尖叫,随即归于死静。 阿蛮脸色凝重,“她在试我们进街后的反应。别停太久,去老槐树。” 他们继续往东侧走。 老槐树在街中段偏后,树干粗大,半边树皮已经烂空,树根钻进石板缝里。 树后是背阴墙,墙上没有灯,墙脚堆着一片颜色更暗的土。 雨琦对照老照片,“就是这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