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楚徽神情正色,做势就要起身,却被楚凌伸手打断,在楚凌注视下,楚徽继续道:“就是吧,母亲整日都盼着能叫臣弟早生子嗣,您也是知道的,此事不是急就能急来的,臣弟现在啊是痛并快乐着。” 讲到这里,楚徽露出无奈笑意。 “哈哈!!” 楚凌抚掌大笑起来。 笑声在殿内回荡。 于殿外值守的一众内侍、侍卫听到殿内传出的笑声,无不是在心中暗松口气,这也就是睿王过来能叫天子如此,但凡是换一个人来只怕都不成啊。 “这个,朕可帮不了你。” 楚凌止住笑,伸手对楚徽说道:“其实太妃所想,同样是朕所思,朕现在有十二子,可你呢,一个都没有,这可不成,睿王一脉必须多子多女,你也别嫌朕啰嗦,过几年,这话朕同样会讲给茂弟,眼下他能以年岁小搪塞朕,过几年就不成了,朕可不希望朕的侄儿侄女没几个。” 楚徽闻言,笑着拱手:“臣弟谨遵圣谕,定当勤勉耕耘,不负皇兄厚望。” “你啊。” 楚凌指了指楚徽,却也没再多说别的。 年少而贵,这是好事,也非好事,对于楚凌来讲,他所看重的两个弟弟,楚徽与楚茂,不希望经历不好的事,所以多叫他们经历些人间烟火,方知冷暖;世事沉浮,始见真章,而对男人来讲,其真正的成熟往往始于责任之重、担当之实,如此成家立业、开枝散叶就起到了很重的作用。 其实在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不能被理解的事情,只是所处的境界与心性没有达到,所以便会生出一些想法了,等真正经历过了再回首去看,才发觉当初的执念不过是井底之见,轻如浮尘。 “皇兄,臣弟这次来…是想向皇兄请…请辞的。”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楚徽终是讲出了心中所想,尽管这个讲出来的,跟心中所想仍有差距,但他还是讲了出来。 “要去地方?” 楚凌露出笑意,打量着楚徽,“是觉得朕在中枢做的有些过激了?” “不,臣弟从未这样想过!” 楚徽眼神坚毅,语气铿锵道:“臣弟非但不觉得做的过激,恰恰觉得做的刚刚好,有些事不做,那就会越堆越严重,越堆越麻烦,臣弟讲句大不敬之言,要不是皇考在世时过于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