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奇笑得越来越开心。 “证据呢?” 康鹤南得意洋洋得说道。 “陈姝婷的目录就是证据,所有古董都是她经手的,每一件她都留下了记录。 现场的詹姆士,郭万钧则提供了证词。 完整的证据链摆在这里,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听康鹤南说完这些话,李奇再次举起手里那张纸。 “你说的证据,跟我控告你的证据,有什么区别? 你干的那些损事儿,每一样我都留下了记录。 而我自己,也能提供所有证词。 完整的证据链摆在这里,是不是铁证如山?你还狡辩你马呢?” 康鹤南被李奇质问的手足无措,脑袋都要干冒烟了,他觉得李奇说得有问题,可他一时之间又反驳不出来问题在哪里。 如果换任何一个人胆敢在这里用这种胡搅蛮缠的手段,质问两个主任一个局长,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回答这种问题,直接押走处理就行。 可惜,站在他们面前,拿着一张破纸,满脸都是看傻币的表情盯着他们的人,是李奇。 顾帅特意打电话斡旋的人,祁老曾经亲自把勋章挂在他脖子上,宁省,东北战区的几个将军在公开场合都放过话,谁敢随便摆弄李奇,就是打他们的脸。 所以康鹤南此刻,委屈,迷茫,纠结,尴尬,各种各样的情绪全堆积在一起,再也挺不住了。 直接捂着心口,瘫倒在地上。 “康主任,你怎么了?” “你挺住啊。” “快送他回办公室休息。” “不行!” 李奇直接拦在众人面前。 “他还没解释清楚自己的问题呢,也没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同样的证据链,告我的时候就是铁证,告他的时候就不算了! 谁给你们的特权?” 李奇这句话,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的。 他那嗓门,比叫驴子都狠,这一声喊出去,方圆两公里的人耳朵边仿佛响起一声炸雷。 把潘越民耳朵差点没震聋。 他已经开始后悔了,自己他马脑子有病啊,古家和慕容家手伸得再长,其实也没资格直接指挥他的,还不是看在几个老朋友的面子上,还有两个老领导打电话来说了一声。 他才猪油蒙了心,想整治一下李奇。 现在特么的怎么办?谁能想到李奇是这么个泼皮?不光一眼看出来他们手头的证据不足以真的逮捕他,还反将一军。 老头都要哭了。 第(2/3)页